窗台上爬着一串串的蚂蚁。每次看到这种生物,我都会想到儿时问奶奶的一个问题:蚂蚁是益虫吗?奶奶说是的,并且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话说从前一个书生赶考,有一个字不会写,而书桌上一只蚂蚁的爬行轨迹给了他提示,结果他考中了。所以蚂蚁是益虫。
奶奶今年八十四岁了。自从上了大学,与她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。即使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。以致会不自觉地逃避与她见面,但在心里却是时常想念她。人生苦短,不知道还能再见她几回。
所幸的是,奶奶信了耶稣,已经有了永远的生命。这成了我最大的安慰。
Sunday, September 4, 2016
Saturday, April 23, 2016
一
能够放下工作,转换一下生活模式,是很大的祝福。当然,你可能失去收入、工作的福利,以及它们带来的安全感和成就感。然而,生病的时候,这一切都由不得自己。若不是因着身体的缘故,若凡恐怕要像陀螺一样一直转下去,直到美好的年华都被世界吞噬,剩下一把枯骨,以终残年。甚至,他竟不会腾出时间来整理一下生活和想法。如今,总算有了机会,这机会好像是他在不经意中时常盼望的,但他从未想过身体会出状况。
几个月前,当若凡在深夜完成了当天的事务——其实有很多时间,他所专注的是工作之外的事情——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。闭上眼睛,放佛看到自己的心脏,其上长满了根状的枝条,颜色发黑,形状恐怖。那时,他会慨叹,我的心实在是不洁净,被许多事务霸占;他也看见自己,其实是一无所有,所追求的不过是虚空。然后在疲惫和异象中沉沉睡去,第二天继续重复前一天的生活。
是年,若凡三十五岁。
若凡是一名软件工程师,大学毕业后他便从事这项工作。尽管早些年的时候,他常想转行,换一个更有作为的工作。他也不懈努力,夙兴夜寐,摸索了好几年。最后不得已,又做回本行。因为他的折腾,要比同龄人在事业上慢了几年。同学中有许多已做到主管,较差的也是管几个人的经理,而他的头衔只赚得资深二字。聊以自慰的是,薪资不错,工作也清闲,他便如此优哉游哉地过了好几年,他甚至不记得当时是几点睡觉,几点起床,那几年都做了什么。直到一年前他参加同学聚会,相形之下,失落油然而生。
他没有在这座城市买房,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因他享受没有房贷的轻松。但是,他似乎成了朋友中唯一的无产阶级。他所有的是一部通勤用的汽车,和银行户头了现金,够支付一栋中等房屋的首付。
是年,若凡三十五岁。
若凡是一名软件工程师,大学毕业后他便从事这项工作。尽管早些年的时候,他常想转行,换一个更有作为的工作。他也不懈努力,夙兴夜寐,摸索了好几年。最后不得已,又做回本行。因为他的折腾,要比同龄人在事业上慢了几年。同学中有许多已做到主管,较差的也是管几个人的经理,而他的头衔只赚得资深二字。聊以自慰的是,薪资不错,工作也清闲,他便如此优哉游哉地过了好几年,他甚至不记得当时是几点睡觉,几点起床,那几年都做了什么。直到一年前他参加同学聚会,相形之下,失落油然而生。
他没有在这座城市买房,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因他享受没有房贷的轻松。但是,他似乎成了朋友中唯一的无产阶级。他所有的是一部通勤用的汽车,和银行户头了现金,够支付一栋中等房屋的首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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